冻梨网春秋传奇:夫差汶上大胜齐军,吴王不信子胥劝谏

春秋传奇:夫差汶上大胜齐军,吴王不信子胥劝谏

春秋传奇:夫差汶上大胜齐军,吴王不信子胥劝谏

春秋传奇:夫差汶上大胜齐军,吴王不信子胥劝谏

齐将国书屯兵汶上(今山东济宁汶上),闻吴、鲁连兵来伐,聚集诸将商议迎敌。忽报:“陈相国遣其弟陈逆来到。”

国书同诸将迎入中军,问:“汝行此来何意?”

陈逆道:“吴兵长驱,已过嬴博,国家安危,在于顷刻。相国恐诸君不肯用力,遣小将至此督战。今日之事有进无退,有死无生,军中只许鸣鼓,不许鸣金。”

诸将皆道:“吾等誓决一死敌!”

国书传令,拔寨都起,往迎吴军。至艾陵(今山东莱芜),吴将胥门巢上军先到。国书问:“谁人敢冲头阵?”

公孙挥欣然愿往,率领本部车马疾驱而去。胥门巢急忙迎敌,两下交锋,约三十余合,不分胜败。国书一股锐气,按纳不住,自引中军夹攻。军中鼓声如雷,胥门巢不能支,大败而走。

国书胜了一阵,意气愈壮,令军士临阵,各带长绳一条,曰:“吴俗断发,当以绳系贯其首。”一军若狂,以为吴兵旦暮可扫也。

胥门巢引败兵来见吴王,吴王大怒,欲斩胥门巢以徇。胥门巢奏道:“臣初至不知虚实,是以偶挫;若再战不胜,甘伏军法!”伯嚭亦力为劝解。

夫差叱退胥门巢,以大将展如代领其军。适鲁将叔孙州仇引兵来会,夫差赐以剑甲各一具,使为向导,离艾陵五里下寨。国书使人下战书,吴王批下:“来日决战”。

次早,两下各排阵势,夫差命令叔孙州仇打第一阵,展如打第二阵,王子姑曹打第三阵。命胥门巢率越兵三千,往来诱敌。自与伯嚭引大军屯于高阜,相机救援。留越将诸稽郢于身旁观战。

齐军列阵方完,陈逆令诸将各备含玉,说:“死即入殓!”

公孙夏、公孙挥命军中皆歌送葬之词,誓曰:“生还者,不为烈丈夫也!”

国书道:“诸君以必死自励,何患不胜乎?”

两军对阵,胥门巢先来搦战。国书谓公孙挥道:“此汝手中败将可便擒之。”

公孙挥奋戟而出,胥门巢接战便走,叔孙州仇引兵接住公孙挥厮杀。胥门巢复身又来,国书恐其夹攻,再派公孙夏出车。胥门巢又走公孙夏追之。吴阵上大将展如,引兵便接住公孙夏厮杀。胥门巢又回车帮战,恼得齐将高无平、宗楼性起,一齐出阵、王子姑曹挺身独战二将,全无惧怯。两军各自奋力,杀伤相抵。国书见吴兵不退,亲自执槌鸣鼓,悉起大军,前来助战。吴王在高阜处看得亲切,见齐兵十分奋勇,吴兵渐渐失了先机,于是命伯嚭引兵一万,先去接应。国书见吴兵又至,正欲分军迎敌,忽闻金声大震,征铎皆鸣。齐人只道吴兵欲退,不防吴王夫差自引精兵三万,分为三股,反以鸣金为号,从刺斜里直冲齐阵,将齐兵隔绝三处。展如、姑曹等闻吴王亲自临阵勇气百倍,杀得齐军七零八落。展如就阵上擒了公孙夏,胥门巢刺杀公孙挥于车中,夫差亲射宗楼,闾邱明对国书道:“齐兵将尽矣!元帅可微服遁去,再作道理。”

国书叹道:“吾以十万强兵,败于吴人之手,何面目还朝?”

于是解甲冲入吴军,为乱军所杀。闾邱明伏于草中,亦被鲁将州仇搜获。

夫差大胜齐师,诸将献功,共斩上将国书、公孙挥二人。生擒公孙夏、闾邱明二人,即斩首。只单走了高无平、陈逆二人。其他擒斩不计其数。革车八百乘,尽为吴所有,无得免者,夫差谓诸稽郢曰:“汝观吴兵强勇,看越何如?”

郢稽首曰:“吴兵之强,天下莫当,何论弱越!”

夫差大悦重赏越兵,命诸稽郢先回报捷。齐简公大惊与陈恒、阚止商议,遣使大贡金币,谢罪请和。夫差主张齐、鲁复修兄弟之好各无侵害,二国俱听命受盟。夫差乃歌凯而回。

夫差回至句曲新宫,见西施曰:“寡人使美人居此者,取相见之速耳。”

西施拜贺且谢。时值新秋,桐阴正茂,凉风吹至,夫差与西施登台饮酒甚乐。至夜深,忽闻有众小儿和歌之声,夫差听之。歌曰:桐叶冷,吴王醒未醒?梧叶秋,吴王愁更愁!夫差讨嫌之,使人拘群儿至宫,问:“此歌谁人所教?”

群儿说:“有一绯衣童子,不知何来,教我为歌,今不知何往矣。”

夫差怒曰:“寡人天之所生,神之所使,有何愁哉?”欲诛众小儿。

西施力劝乃止。伯嚭进言:“春至而万物喜,秋至而万物悲,此天道也。大王悲喜与天同道,何所虑乎?”夫差乃悦。

在梧宫居三日起驾还吴。吴王升殿百官迎贺,伍子胥亦到,独无一言。夫差乃责备之曰:“汝谏寡人不当伐齐,今得胜而回,汝独无功,能不自羞?”

伍子胥攘臂大怒,解剑而对道:“天之将亡人国,先逢其小喜而后授之以大忧。胜齐不过小喜也,臣恐大忧之即至也。”

夫差愠曰:“久不见相国,耳边颇觉清净,今又来絮聒耶?”于是掩耳瞑目,坐于殿上。

顷间,忽睁眼直视久之,大叫:“怪事!”

群臣问道:“王何所见?”

夫差曰:“吾见四人相背而倚,须臾四分而走,又见殿下两人相对,北向人杀南向人。诸卿曾见之否?”

群臣皆曰:“不见。”

伍子胥奏道:“四人相背而走,四方离散之象也。北向人杀南向人,为下杀上,臣弑君。大王不知儆省,必有身弑国亡之祸。”

夫差怒曰:“汝言太不祥,孤所恶闻!”

伯嚭道:“四方离散,奔走吴庭;吴国霸王,将有代周之事,此亦下杀其上,臣犯其君也。”

夫差曰:“太宰之言,足启心胸。相国老矣,不足为信。”

(本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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